了很久,“我的意思是,先把你体内的毒解了,换用温和的药继续麻痹它,然后我们再去找解这蛊虫的法子。”
以前在书中看到过,苗疆产蛊,那里的巫蛊师擅长蛊术,她觉得在那里他们会找到答案。
阿竹自然是没有异议,可是他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临时换了方案,她去后院的小屋将几只兔子从笼子里拎出来观察。从它们这段时日的药物反应来看,其中一种毒应当是尖吻红蛙体表的毒素,根据它们的压制作用和毒素间的药物反应,另外几种的范围也就不难猜了。
蛇毒蛙毒加毒草,这么多稀有毒,也真真是下了血本。是谁给他下的毒?又是谁想出如此的法子来救他的呢?
她思忖片刻,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个药方,一定要温和一点,慢慢替换,不要惊动了那蛊虫,最好是药浴浸入,配以施针,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
写完药方,她吹干墨迹,又开始发呆,脑中不自觉想起清晨的那一幕,以及昨天的吻。
他都不记得了。
她心中有些庆幸,又有些苦涩。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被冒犯了不是应该生气的吗?可是她实在气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庆幸他不记得了,他这么爱钻牛角尖,知道后定会和自己过不去,再说……自己也并没有抵触不是吗?
她摸着躁动不已的胸口,呆呆地想,他……也会喜欢自己吗?
……
她原以为事情已经平息,阿竹会在她的药物治疗下慢慢好起来,可是没想到他却自己从屋里狼藉的摆设和她手臂与脖颈间的伤口发现了端倪。
他变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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