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不必介怀此事,我没有不高兴,意外之事不必介怀,不必介怀。”他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缝的,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不高兴呢?
周清妩听了心情好了一些,可随即脸又往下一拉,“那你为什么躲着我?你情愿和大黄小花说话,也不同我说话!”
阿竹抿嘴,又逃开了她的视线。
“你看着我!”周清妩不满,他又想蒙混过去!
阿竹不说话,他没有转回视线,仍然望着敞开的门板,周清妩也不说话,屋子里只听见她气呼呼的呼吸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少顷,还是阿竹先低了头,他嗓子有些干涩,“是我做错了。”
嘴里泛起苦涩的滋味,他想是他错了,是他做错了,她这么美好的人,不是他这种人能够觊觎的。
“你做错了什么?”周清妩皱眉,不解。
“我……”他轻轻低头,看着那双带着迷惑的明亮眼睛,喉咙发紧,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生了心思。
短短几个字,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想到她厌恶的眼神,阿竹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般。
“我……”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最终道,“我没有给水缸换水,昨天喝的是前天的水。”
“……”
就这?
周清妩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个好似能把鞋尖盯出一朵花儿来的男人,就这?
这借口忒拙劣!
都躲了快七天了,躲到她脚好了,葵水也结束了,居然拿昨天的事当借口,怎么办,心里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