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看着他,眼神从担心变成惊讶再到失望。他好几天都没提撵她走的事儿了,如今是反悔了吗?
胸腔不断涌着委屈夹杂着伤心几乎要将她吞没,她眼眶通红,懵然的看着他。
良久,她费力翻卷舌头才艰难找到声音,轻轻问道:“世子,你要撵我走么?”
顾宴皱着眉,眸里不可遏制的划过一丝刺痛,却被他很快调整好。他定定的看着她:“嗯,你不适合我,你这样娇弱的小姑娘待在我身边只会是累赘。”
沈谣眼前一片模糊,紧接着有什么砸落到腮上,泪珠子断了线的流,她拿手背飞快抹掉,哽咽道:“世子原是喜欢年岁大的么?”
顾宴被她问住了,他何时喜欢年岁大的,他分明喜欢……
看着沈谣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狠下心别过脸,声音也冷了下来:“与你何干?你嫁过来本就是官家的意思,本世子自然看不上,这汴京城的女子里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你。明日一早,我不想在这院子里再看见你。”
夹枪带棒的话扑面而来,沈谣怔了良久。
顾宴他那么冷静,那么自持,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平静的仿佛是家常话一样,他是真的不要她了,沈辞鼻尖一酸,随后起身哭着跑了。
月色如银,四周静谧的很,只有哗哗的风声伴随着树叶作响。小厨房里还点着灯,沈谣看了眼,案板上是她白天切好的食材,本打算晚上做饭用的。
她吸了口气,眼睛疼的厉害,不想再哭了,拎着裙子跑回西厢。
东厢的顾宴咳了好几声,愣怔的看着眼前红木小椅出神,干净的椅面上仿佛还留着她身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