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别逼我不客气。”
沈谣兴冲冲的神色顿时僵住,挎着篮子的手臂垂了垂,却还是强撑着笑意,讨好道:“世子,你在说什么呀?是官家赐的婚,有圣绢的。”
顾宴冷冷睨着她:“你装的不累吗?”
沈谣撇嘴,腮边两个小梨涡都盛满沮丧:“我哪里装了,我也不想从你这打听什么。”
她走近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蹲在顾宴身前,仰着小脸,睫毛轻颤着,漂亮的眼眸圆润明亮:“世子,我是不是哪做的不好呀,你能不能不撵我了。我们两个人做做伴,不然你一个人在这院子多孤单呀。”
娇憨甜美的模样好似春日里的阳光,不知疲惫的照亮着所有。顾宴攥着勺子的手一紧,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那根弦就快绷不住了。
他别过脸,不再去看她,手里的勺子无意识的来回划着粥。
他受不了沈谣那不加修饰的,灼灼又热烈的目光,仿佛逼迫着他从阴寒晦暗的地方走出去,可他的心魔又怎么是一个小姑娘能解开的呢?
弑母之仇,他做不到没发生过。
顾宴松开了勺子,顿时没了胃口,站起身时,裤摆扫到沈谣的脸上,她睫毛闪了闪,身子险些稳不住。
他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违心的道了句:“随你。”
沈谣见他终于肯让自己留下来,也顾不得腿脚酸软,开心的站起来,回道:“世子,那你歇着。家里可用的东西不多了,我出去买些就回来。对了,要给你带回来什么吗?”
顾宴没说话,沈谣悻悻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