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把杠升到了上一届的纪录处。
当然,场下的人不知道的是,她就会这一段。
这也是老男人教的。冯青聪明,对于歌唱也有某些天赋,但确实不是吉他天才。老男人就教她这套指法,让她反复练习形成肌肉记忆,用于压场。
场下的人看着台上那小小的人用比她人小一点的吉他弹出各种激扬起伏的声音,先是傻眼,接着不约一起欢呼鼓掌。
虽说是个彼此鄙视的圈子,但真有厉害的人出现时,这些人还是甘心赞赏。
靠老男人教的这一招,冯青毫无悬念拿下这场比赛的优胜奖。
为何不是第一名?
颁奖的时候,冯青才知道老男人根本没搞清楚比赛的规则。这比赛没有名次,算是爱好者间的交流,比赛规则就是一群乐队里面挑出六个乐队颁发优胜奖。
而老男人说的家用电器全套,那也是没有的。比赛结束后,冯青拿到的只有一本用歪七扭八的字体写了她名字的奖状,以及一箱某品牌的洗衣粉。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知道玩地下音乐的是真穷。”冯青讲到这里,脸上浮现浅浅笑意。
宋成义听着,也轻笑一声。他问:“后来呢?”
“后来李红姐带我去酒吧演出。那是我第一次在酒吧演出。台下坐着的好多都是白天比赛的人。他们为李红姐和我欢呼。结束的时候,李红姐跟台下的人说‘这丫头带着任务来的,说是比赛会赢个洗衣机,结果你们这群抠搜搜的,给发一箱洗衣粉!’”
“台下那群人就哈哈大笑。我当时还怪不好意思。结果等我跟李红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