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笔在纸上氤氲出黑色的小点,对面的人陷入某种失神中去。
“对了,老宋,今年迎新晚会还是你演讲吧?估计结束后又是大批学妹找你表白,羡慕嫉妒以及恨!”室友又说。
纸上的笔终于放开,宋成义嗯了一声。
“话说你们参加的那个夏令营也太累了吧,这都要开学了,还有作业没写完?”
“自己买的练习册写的玩玩。”宋成义回。
室友:“啊啊啊,我暑假作业都还没写完呢,老宋,你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凡人生存空间了。”
“对了,说起迎新晚会,听说到时候会有乐队演出。”另一位室友回到上个话题。
“咱们学校有乐队?”
“对啊,听说是刚成立的,打死你也想不到是谁成立的!”
“谁,别他妈卖关子!”
“就上学期转过来的,冯青!”
一天两次听到这个名字,钢笔在练习册上划出一道不长不浅的线。
“冯青?在学校外面看过她背着吉他的样子,还蛮酷的。”
“你对她评价还挺高。”带着鄙视的声音,“我不喜欢她们这种一看就瞎混的男生女生。本事没多少,每天吊儿郎当。这种在咱学校应该算是这一层吧。”说话的人比了个手在地下的手势,过了一会,手又往上抬了下,说:“这是我们这些凡人的位置。”接着咻一下站起来,“这个高度,这是咱宋兄。”
对面的人被他逗乐,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老宋的高度你得站到楼顶去比,就这个哪能体现。”
那人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