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打打闹闹无所谓,可这件事毕竟关系的是整个乐队的演出,冯青还有话讲,赵逐又抢先一步:“行了,也不是全为他。”
冯青不解。
老田立刻道:“其实乐仔也算是帮了忙。他玩的这个APP正在筹划一个什么完梦的演唱会,好多大牌乐队来咱江城演出,这APP的老板是个有理想的人,演唱会竟然给地下乐队留了一个位置,但是要通过比赛的形式,这次人家过来看咱乐队,估计就是评估是否够参赛资格的。”
这年头音乐市场虽然不景气,但是音乐比赛非常多,以乐队形式的也有,可比赛最终目的还是商业活动,形式大于内容,很多乐队为了能在这种比赛里面有个好的名次,不仅完全摒弃自己的风格任由赛方设计,在名利下最后甚至落了个单飞解散的下场。
因此,赵逐从不带他们参加任何比赛。
坚持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变性?不等冯青的疑虑扩散,老田说:“人赛方明确说明任何参赛的人不需要为了比赛改变风格。老赵这次之所以下凡,还因为一件事情,淼淼姐家那混孩子给人车划了,那边狮子大开口,叫着陪五万块钱。要是能够参加演出,这个钱也算是有个眉目。咱老赵看起来冷漠,其实心可好!”
“胖子,恶心不恶心!”赵逐终于忍不住骂了声。
老田嘿嘿一笑,说:“啧,害羞哩!”
原来如此。
冯青不由看向赵逐,对方恰好也将目光放到她身上。
四目相对,赵逐道:“这事儿暂时别跟淼姐说。”
冯青自然理解。
大家在一起玩乐队,重点就是个气场合适。虽然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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