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拍卖会拍卖的级别。
这礼物贵重到冯青想都不敢想。她自然是不收的,还因此生了气。宋成义则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假如你会因为这种事情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以为这样可以解决。”
近乎冷酷的解释,从那之后冯青再也没有在他在的时候修理过自己的乐器。
事后冯青也后悔过,哪个搞乐队的不想要把好乐器呢,但不能收,收了,这关系就变味了。
冯青这人的思想挺摇滚的,就是永远在跟自己过不去,不仅如此,她的外在也特别摇滚。
她总是剪着齐耳的短发,耳朵上扣着银色的耳饰,一对尾梢上扬的眼睛画着大浓眼妆,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根不粗也不细的链子,无论春夏秋冬都是一件皮夹克,只消往那一站,就有种爱谁谁,全都别靠近老娘的感觉。
再加上她总是涂着一般人驾驭不了的深色口红,这种盛气凌人就更加明显。
从冯青拿起吉他开始,这些年你见到她几乎都是这样的装扮,就好像那妆都是半永久的。
以前有人说她假把式,但看过她表演的人都会感叹一声,一切浑然天成,她生来就是这样的。
叛逆,嚣张,不想搭理这世界上所有的傻/逼……
二十七岁的人了,再与这些词搭上关系似乎有些幼稚,但这个年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将自己妥协给了生活,当这些人卸下钢铁森林的疲惫,走进属于冯青所在的酒吧,看到台上那个或嘶吼或轻轻吟唱的人,也会忍不住失神,原来,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这样拧巴的活着的,从而又会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
当然,这些人走出酒吧后又会自觉回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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