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裴行韫偏头躲过了,让他的手楞在了半空。
咦,再给她一次机会也没打蛇随棍上,趁机嘤咛一声扑向自己怀里,难道自己真看错了她?
独自琢磨半晌后,他若无其事收回手背在身后,偏头斜睨着裴行韫,见她眼角的红意越发浓,衬着莹白的肌肤很是显眼,略带嫌弃的说道:“不过如蚊虫叮咬一般,有那么疼吗,哭得丑死了。”
狗男人定是被鬼附了身,脑子坏掉了,为了早点摆脱他,裴行韫干脆哭得更认真起劲,泪珠滚滚滑落,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闵冉疑惑的盯着她哭,难道真那么痛?
他叫了声:“青山。”
青山从旁边上前,闵冉指着他说道:“你且后退几步。”
虽然不解,青山还是依言后退,只见闵冉弯腰拾起一个小石子掂了掂,扬手挥了出去。
青山膝盖一疼,却仍旧面不改色,稳稳立在那里。
“你过来。”闵冉对他抬了抬下巴,见他走上前,又问道:“有多痛?”
青山眼神一片迷茫,大都督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功夫么?他忙回道:“回大都督,一点都不痛。”
闵冉又上前一步,捏了捏他的下巴,嗯,真粗糙,跟捏着那丫头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
青山一动不敢动,眼里却如有惊涛骇浪在翻滚,难道大都督这些年从不近女色,是因为他好男风么?
“痛不痛?”
青山心道,绝对不能承认痛,大都督虽然有千般好,可自己还想娶妻生子,绝对不能娘们兮兮成为他的禁 脔,胸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