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平常话不多,都是王枝枝主动, 王枝枝把这归结为自己今天没有心情跟大佬说话:「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
「今天拍戏顺利吗?」沈薄西突然问。
「挺顺利的。」王枝枝停下来回答他。
「有什么事发生吗?」
沈薄西距离王枝枝大概两米左右的距离,停在他房门口,阴影如同椭圆形砚台般落在他轮椅底下。
客厅在深夜更为寂静。
大而空旷,除了他们,别无他人。
沈薄西依旧是王枝枝喜欢的模样,面容英挺,睫毛长而拢,压得他眼神有些微幽深感,他坐在轮椅上,冷静自若,有种与生俱来的矜持与高贵。
「没有。」王枝枝低了下头回答。她并不是不想告诉沈薄西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一来,沈薄西未必会相信,二来即便他相信,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我先上楼了。」
沈薄西没说什么,目送她离开。
人的痛苦,本质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沈薄西从来没有比此刻更理解尼采这句话。
前世被自己最为信任的兄弟背叛,落入水中时,就已经把所有情绪消湮,今世想起来时,并不让他过分痛苦,而是令他重新审视自己。
反倒是此刻……
明明已经有了详细计划和完全筹备,有一击即中的信心,不需借助任何人的帮助。
却在这过程中,望见王枝枝如同一只老母鸡般,焦急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为他担心,为他害怕,为他不惜设局套沈峰的话,害得她被沈峰欺负。
以至于,在酒店里望见她昏睡在床上的那刻,他差点想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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