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无关紧要的红。那酒杯的方向到底是在告诉我们什么,是那里的哪里,是哪里的那里。还是谜题的钥匙。至少从这间房子里我们看不到,也不曾看到。
现在该注意的人可能是酒保,这个只跟当初自己有一肤之隔的男人,却在自己未曾怀疑的时候,自己落下了许多蛛丝马迹。说到底是自己太蠢了,都没想到这个在欧洲宾客礼仪之间会犯上的大忌,又如何会被一个不知深浅的男人触摸到了底线。它是在阻止,还是在告诫,又或许是警告,我们还是无从得知,也无从知晓。但唐洛知道找到他,无论阻止告诫警告都不在是问题,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不是吗?
只是轻轻的一推,大门就好像摇摇欲坠了一般坍塌了半边,那脏的已经看不清尺码的帆布鞋就那么焦急的踩过那倒下来的门块,就那么一直闷声的冲了下去。那里他依旧恭维的站在那里,神情看不出任何的异样,甚至那身躯仍然笔直的像坐衣架一样。就那么魂不守舍的注视着那一拨又一拨走过的人潮。
“先生,人好看吗?”唐洛站在那一眼就能打量到男人全身的地方,笑声问道。
“太多的人从身边匆匆而过,无缘再见;太多的事就在念念不忘中渐渐忘却了。说好看罢了,也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他的轻声细语,就好像那轻笑着从他身前穿过的人影在他的眼里唯独只是掩盖眼神中空洞的装饰物,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但我想,先生酒杯倒了倒的是人心,倒得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啼鸣,但在先生眼里,倒得不过是一件做功更加精致的艺术品罢了。”对于唐洛而言,就算这个管家是旁观者,但对于他来说,
第二十三章:替罪羔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