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呜呜……疼……停下来…”
裴屿真缄默不言,犹自握住她的纤腰,疯狂冲撞着,像个开疆拓土的将军在她体内攻城略地。
“啊!恩师……”
她不禁心中喟叹,男人果然是男人啊,一旦食髓知味,便一发不可收拾。
被她这一声略带委屈的“恩师”叫的如梦初醒,裴屿真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在作甚?
岂可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
裴屿真于心有愧,就着两人交媾的姿势,伸手将她抱起,爱怜地搂入怀中。
温热的大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裸背,口中歉疚道:“卿卿,抱歉,是我不好。”
“有些疼,却也……无碍的。”骆清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贴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