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笑闹之时,几队轻骑已快马加鞭地到了保定府。
半月前,鞑靼小王子部入居河套,围困总兵官吴坤于延绥神木堡。
陛下命武定侯为平虏将军,充任总兵官,节制边境各部军马,与吴坤一同抗击鞑靼部,萧熠则仍任参将。
“萧将军,侯爷下令原地扎营,待明早寅时出发。”
“末将领命!”
他不说二话,让大部队原地休整待命,顺便补充水和食物,并派遣几位斥候继续向前赶路。
萧熠阔步进入下属快速搭好的简易帐篷,将身上轻甲卸下,伸手从衣服胸口处抽出两块白布。
他粗糙的大掌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布料,似抚摸自己的情人般温柔缱绻。
蓦地,萧熠捧起布料,将脸埋进其中深深吸气,疯狂的汲取布上残留的迷人芬芳。
半晌,帐内才响起男人低沉干哑的嗓音:“清儿,是我食言了。”
军情显然比他想象中严峻,当夜他赶至午门待命,圣上下令即刻整军出发。
他谎称出恭飞奔至雾绵阁,却已是人去楼空,终归是自己的错,她定是恼了自己。。
看到床角留下的束胸布以及她独特的三角内裤,萧熠登时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每至四下无人时,便拿出来以解相思之苦。
该死的鞑靼部,此番他定教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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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熠:清儿的原味好香
灯灯灯:……
第17章 雁素鱼笺
骆宅,玉琼苑。
慕因一身水绿色窄袖褙子,正端坐在案前提笔练字,落纸云烟,竟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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