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受宋霆的欺压了。
“不妨事。”
尹慎辞友好地笑笑,起身向裴屿真作揖道:“叨扰多时,那下官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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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如松的身影走出裴宅,尹慎辞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去,眼底浮出一抹冰寒。
褐衣小厮见自家向来温润如玉的主子面露不豫之色,也顾不上行礼,直接眼疾手快地打起车帘。
马车内身穿白鹏青袍的中年男人见到他,关切道:“如何?”
“她的确在里面,应是发作了,不过无碍。”
说着他自嘲一笑:“也不枉我寻了个如此拙劣的借口上门。”
男人闻言长舒了一口气,“这便好,可以放心了。裴公的人品倒是令人叹服的。”
“呵。”
尹慎辞嗤笑一声。
沉沉闭眼,冷然道:“就怕那丫头玩火自焚。”
第9章 虞衡司
翌日卯时,天际刚刚露出微芒。
橙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恢宏肃穆的皇城,交织着空中浮动的乳白雾气,宛若九天之上的玉宇琼宫。
骆清站在巍峨的承天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在这个世界,随即转身朝翰林院大步行去。
昨晚尹大人走后,她饮下一杯小丫鬟送来的清茶,转瞬便不省人事。
所幸裴尚书是个正人君子,虽给她下了安神药,却是将她送去了厢房,勉强称得上一夜好眠。
若是易地而处,她都不敢设想下去。
必须掌控好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否则她不介意在即将发作时让慕因把自己锁在屋里。
囚禁一晚总比到处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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