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倏地蜷紧,手中的册子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他伸脚轻轻踢了下骆清的皂靴,膝盖又向外顶了顶她的手肘,可骆清却似恍然未觉般,依旧温柔缱绻地撸动着。
指腹在马眼处缓缓打转,慢慢地一点点地扫过,然后手掌又握紧向下,滑动到龟头与肉茎衔接的凹陷处,爱怜地抚过道道褶皱。
继续往下,抚慰棒身。
马眼很快便吐出少许液体,骆清又将其涂抹到棒身上,快速地撸动起来。
嘴里还不忘诧异道:“咦?怎么只一颗珠子,另一颗怎么没看见,滚哪去了?”
这丫头真是胆大妄为。
裴屿真从容的面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他微低了头,镇定自若地抚平册子上的皱痕,一下两下像少女抚慰他的孽根褶皱一般轻柔。
意识到自己不可思议的举动,他忙松手,开始一目十行,眼不过心地看起来。
尹慎辞的视线在桌椅帔上状似随意地掠过,上移时却恰巧撞上裴屿真看过来的眸光。
空气瞬间凝结。
偷瞥被逮个正着,尹慎辞略微不自然地抬手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
骆清手指在肉茎上轻轻一弹,裴屿真身子倏地弓起,他简直哭笑不得,难道那孽根就如此好玩吗?
还是说戏弄他这个恩师的确有趣?
他坐直身子,望着尹慎辞不疾不徐地道:“这个徐舟做事向来虑周藻密,吏部文选司既将其定为一等,想必应是不错,说起来他还是裴某同科的榜眼,若是无误便选他罢。”
缩在桌子底下的骆清不禁愕然,原来恩师一次性也能说这么多话,还以为他又要几个字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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