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骆清心里大石落地,霎时又涌上一股酸楚,胸腔中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另一边,凌玦一路策马阴沉着脸回了东宫。
宦官宁喜迎上来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殿下,可是宋指挥又自视甚高,不识好歹了?”
凌玦瞥了他一眼,“怎的说‘又’?”
宁喜急忙掌嘴:“瞧奴这嘴拙的,不过是听闻宋大人上次连首辅的面子也不卖呢。”
“宋霆终是孤的表兄,尔等不得妄议。”
“是,奴一定约束好大伙儿。”
几个小宦官端上热茶,并用温热的湿帕替他净手,凌玦扫视了一下几人秀气的面庞,微不可察地皱眉:“下去!”
又顺带吩咐道:“挑几个标志些的来。”
一旁的宁喜险些惊掉了下巴,自家殿下何时在意过奴仆的长相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应道:“奴这便去挑。”
“回来!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 明日再去!”
“哎,是是是!”宁喜忙点头如捣蒜。
凌玦靠在椅背上,一闭眼脑中突然浮现一张俏颜,秋水明眸,琼鼻朱唇,散发的样子竟比女子还媚三分,惊得他立马睁眼,拳头猛地一捶砸在扶手上。
可恶!一个男人长得这般靡颜腻理,是要勾引谁?
呵,是了。
宋霆可不就被他勾了去,竟敢在翰林院白日宣淫,简直恬不知耻!
好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倒不知裴尚书是如何点的会元,怕是名不副实。
“殿下?”宁喜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
“还有何事?”凌玦蓦地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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