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舌之欲,爬起身来看着落雪,嘴中念道:“阿弥陀佛,姑娘之穴今得一入,贫僧一世坠入地狱却也心甘。”
画僧说完跪于落雪的屁股下,双手托举着落雪的腿弯处,把落雪的双腿举到半空之中,托高了落雪的屁股,然后把落雪的双脚架在肩膀之上,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大阳物,一手抚在落雪的半边屁股上。
“我要入去了,姑娘莫怕。”说完就把自己如巨炮般的阳物对准了落雪的小穴口,用龟头在处女膜的小肉孔里左摇右晃,其后微微一用力,龟头瞬间撑开小孔挤进小穴。
“啊”落雪浪叫一声,顿感小穴口被一巨大的肉团塞满,她虽然下体酥痒难禁,内心饥渴,想让这和尚插入她下体弄她,但也怕和尚的阳物巨大,撑破了她的下体,在浪叫娇喘中急说:“师傅轻点,休要鲁莽,我还没破处呢。”
画僧闻言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急从落雪小穴里抽出阳物,他满脸疑惑心中想道:“昨夜她自已坐于身上插入了去,怎会没有破瓜?且她姐妹二人夜夜与柳传书同床共枕,难道柳传书没有碰她身子?这倒是天下奇闻。”
画僧不信,他爬下床去,把那油灯举在手到,凑近了落雪的下体细看,果然看见落雪的小穴口有一层似透非透的膜,膜中小孔往外流着蜜汁。
“阿弥陀佛”画僧又念了一句,然后放下油灯,打坐在床上就不肯再去弄落雪了。
落雪心中这个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