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抓住牵引绳的把柄,“直白一点,我是个狭隘的人,和当初分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见不得你做的比我好。”
“压力大的时候会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章诚毅捏着她后颈,“你的问题在于,还没学会顺应资本,所以自己没办法成为资本。当然我也不是过来人在说教,但是这应该是我们最终的归宿,我也在调节和学习中。那问你一个问题,李敬羽做CEO仅仅是因为她当初给的钱多吗?”
李潇潇摇着头不出声,当初因为Janice有钱,她没有。这不是最重要的,正如章诚毅所讲,她把自己的狭隘无限放大,退缩到不愿意承担风险的地步。
春光在枝头艳丽的海棠花苞里沉默待放。李潇潇觉得他们共行了好长的路,但还没到达湖边。
“啊呀,又拉屎了。”章诚毅从包里摸出纸,看着阿贵刚拉在草丛里的便便,无力吐槽,“教了多少次,要拉屎之前记得回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