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诚毅扯下她的内裤,顺着股沟沾起一手的淫水,沿着脊椎拉到她耳垂后,声线夹杂着温度,“你呢?”
翻身把人压在身上,被子也掀起在空中,连床垫把人往空气里腾送了一下。室温刚刚好,偏偏有人跪在她身边替她擦掉两颊的汗水,此时有阵清风。
章诚毅手里捏着她的内裤,借着床头的睡眠灯看那片沁湿的黑色地带,揉成一团俯身贴近时藏在枕头下。
“包子,你看着我。”
李潇潇对着这双眼睛,不关乎情欲,深情足够打败自己。内衣扣被散开的时候,她回避。有些情深,总是要建立在身体相连之下。
做爱好比一物降一物。我能讨好你,你就臣服我。或者说,你臣服我,我会加倍讨好你。
章诚毅直接撬开她的入口挺身而至。里面微微干涩、紧致、温暖。
这种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