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芬芳一时全无。他妈的不会是有人抢手机吧?硬生生咽下嘴里的一团糊,先拽开再说。
“今晚一起过吧。”章诚毅出现在她慌张失措的眼帘里。
“啊?”眼镜顺着鼻梁滑了两步,李潇潇抬眼扶正了眼镜,另一只手腕上挂着的塑料袋同步失神摇曳。
“装不懂?”章诚毅从包里取了个易拉罐拉环套在她右手小指上,“我说一起跨年。”
“跨年炮?”李潇潇认真看带着温热气息的易拉罐环,装嗲卖傻问他,“是我说这个意思吗?”
章诚毅看着她玩意十足的嘴,却对上无动于衷的眼睛。给自己刚才的冲动留了几步路可退,“看来是来不及了。”
“来得及。”李潇潇把手插回自己的衣包里,易拉罐环在羊绒上割出一道伤疤,“年可以在路上跨,但爱只想在床上做。”
*
避孕套
古城外天际亮起的零散烟火,击碎了一路保持的缄默。两人顺着烟火的声音回头,这里的天,看不到云的形状,照亮天际的红,把燃烧的姿态诠释出来。在熄灭之前,“哗啦啦”的,星河只是眨了眨眼睛。
“新年快乐。”
“谢谢,你也是。”
夜空的眼睛,只有星星。光和热潇洒离开天幕,李潇潇在天空寻月亮,章诚毅找黑夜的眼睛。性欲在夜空的缄默中变得高尚,消遣在来回的梦乡里又缄默成低俗。
李潇潇定的是民宿,进院子时两人轻手轻手轻脚,还是惊醒了沐浴在月光里睡觉的金毛。李潇潇摸着它的脑袋,悄悄说,新年快乐。
“你有套吗...”
章诚毅刚反手关上门,这四个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