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毅闷了自己一口酒,转头哼得轻声:“幼稚得很。”
不知道哪个小伙子点了首《傲寒》,大伙儿在合唱声中“你来的那天春天也来到,风景刚好”,转眼之间,小伙子对身边的姑娘说,宝贝,我们结婚吧。众人纷纷起身,给他腾出位置,单膝跪下,掏出红色的丝绒盒子,给热泪涟涟的姑娘戴上了戒指。
三分钟的电影,稍纵即逝,外人是最配合的观影团,统统打十分。
“还有30分钟就2020年了,大家还想有什么想听的吗?”民谣歌手抱着吉他问在场的客人。
“《如果我老了》可以吗,非阉割版。”李潇潇双手比心拿捏出娃娃音,她和章诚毅脚下已经隔了6罐啤酒的距离。
“非阉割版?”抖了抖烟的民谣歌手嗤笑,一边调音一边拿乔她,“什么是阉割版?”
李潇潇双手护着脸颊,粉色从玉纤手指缝隙里扩散开来,勾起人心:“阉割了就不能做爱啊。”
章诚毅皱着眉凝了她一眼,又横着眼看民谣歌手下一句要怎么接。
“美女,今晚听了非阉割版,那你回去就要把爱做够。”歌手回复地倒是很“民谣”人。
歌手看着她俩一起进来就挨着坐一起,不像店里面的年轻人,把欲望渗进酒精欲说不能喋喋不休。各自的酒闷得差不多了就默契碰杯一下。女的总是捧着脸,男的偶尔托着腮。有一个共同点,手机搁在一边,一次都没看过,实属难得。
厌世脸上写着:在场的都是垃圾。
“小哥哥,找你吗?”李潇潇当着屋里大伙儿的面,玩笑归玩笑,不过这说的倒是有那么多点点公众约炮的意思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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