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枝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棒棒糖”跟她理解的“棒棒糖”有歧义,脸上发热,刚想开口,曾枝妈这时从病房里探出身子叫她:“枝枝。”
曾枝转过头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低声说道:“你真的不用过来,我还有事,先这样,再见。”
被挂了电话的张少廷无奈地看着自己已经半硬起来的下身,叹了一口气。
医院那头,曾枝妈刚刚想叫曾枝帮忙看看乐丰的衣服放到哪里去,看到自己女儿接完电话满面春风的样子,试探着问了一句:“刚才是跟谁打电话呢?”
曾枝口直心快:“是老板。”
曾枝妈觉得奇怪,跟老板聊电话还会聊得那么开心?看看那嘴边荡漾的笑容,活像是热恋中的人。
但曾枝妈又怕再追问下去,女儿反而对这事起了排斥心,只能强压下心里的好奇,等待会回家跟她爸好好说说。
到了晚上,曾枝叫了爸妈回家,赵乐丰和曾枝已经吃了外公外婆带过来的东西,收拾好曾枝打了水给赵乐丰擦身。现在天气也不热,儿子整天躺在床上没怎么动,虽然已经退了烧,但是曾枝还是打算这几天给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