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枝跟着进去,张少廷叫她怎么使用家里的花洒后就转身出去,还贴心地帮她关了门。
曾枝只想赶紧冲洗身上的黏腻,门一关上,也不管有没有反锁,就脱了衣服开花洒冲澡。
但洗着洗着,她就觉得不对劲,转身一看,张少廷正抱着双手裸着全身站在她身后看她洗澡。
这下吓得曾枝声音都发着抖,连忙抱着胸控诉:“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张少廷目光沉沉,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曾枝。
张少廷家里用的花洒水压够强,但打在皮肤上却不疼,就像柔和的雾花散落在皮肤上。
抱着抱着,曾枝突然逸出一声娇吟,原来是张少廷的性器在她的肉缝摩擦,戳到了还没消下去的花核。
那声呻吟像是鼓励,张少廷发力对着那点猛戳,曾枝身子虽然就站在花洒下面,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到后面高潮的时候手要扶着墙壁和张少廷抱着她的手劲才能站稳。
不等曾枝的余韵过去,张少廷一手扶着茎头一手抓着她腰胯用力挤了进去,曾枝身子更软了下去,幸好张少廷扶着。
性器入侵到还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