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养了一些畜生,平时就靠这些维持生计。”老妇人急忙回答。
“那孩子呢?平时睡在哪儿?”
老妇人表情变得尴尬,低下头小声说:“就牛棚,牛棚有很多干草,那里很暖和的。”
“前几年西山的牛生病了所有牛都被杀了。”宋毅提醒了一句。
闻言,凤南烟了然。
这恐怕是细菌感染,以前她见过一些图片。
“怎么样?你没办法了吧?”大夫得意说。
凤南烟意味深长笑着,说:“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等到药童把煮好的药水拿过来,凤南烟又说:“帮他浑身擦拭一遍。”
“你疯了吧?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他会很痛的。”大夫大声呵斥。
她白了眼大夫,“既然你没办法,那就听我的,有什么问题?”
“疯子。”大夫无语吐出两个字。
凤南烟又看向药童,催促道:“你就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
药童狠下心开始给孩子擦拭。
刚下手的时候孩子明显挣扎了一下,可后来就不动了。
“师父,他好像不疼。”药童双目放光,回头激动对大夫说。
闻言,大夫急忙跑过去看。
见那些发脓的地方好像被止住了,他惊讶看向凤南烟。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因为住在不干净的环境导致的,而且前几年西山的牛不是病了吗?恐怕就是那时候被传染的。”凤南烟缓缓解释。
话音刚落,大夫直直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