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忍不住笑了。
冬梅递给凤南烟一杯茶,笑着说:“那些人不知道多想去呢,娘娘为何这般不情愿?”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而且左家,这不摆明是一场鸿门宴吗?”她轻嘲道。
见她这么快就发现了,冬梅有些紧张,小声说:“这也不算什么鸿门宴,娘娘若不想去,那便不去。”
“不用,王爷说得对,我早晚得迈出这一步,既然左家往我枪杆子撞,我哪儿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她摇头拒绝。
明白她这是要去,冬梅越发疑惑。
“娘娘是想?”
凤南烟又是一声轻笑,说:“左家肯定是得了宫里那位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了,我凤南烟可不是好惹的。”
“奴婢相信娘娘的实力,那些人绝对不是娘娘的对手。”秋菊满眼崇拜望着凤南烟,说。
她被秋菊逗笑了,看向冬梅说:“秋菊可真有意思。”
冬梅笑了笑,没接话。
齐北渊抱着小胖墩回来,瞥了眼石桌上的请帖,问:“要去?”
“自然得去,难得有人请我嘛。”她笑着说。
见她似乎很感兴趣,齐北渊好奇问:“就不怕左家为难你?”
她冷笑了声,不以为然说:“她要是敢为难我还好,我就怕她不为难。”
“嗯?怎么说?”
她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冲齐北渊眨了下眼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她还故意卖关子,齐北渊不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