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明白,若有人问,娘娘劳累过度晕倒了,屋里摆设下官更是没注意看过。”太医一本正经说。
对他这些话齐北渊很满意,递给他一袋银子。
“劳烦太医了。”
“下官多谢王爷。”
道完谢,太医拿着自己东西出去了。
齐北渊坐在床边,意味不明看向凤南烟。
“你身上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没一会儿,周琛进来了。
“王爷,打完了。”
“如何了?”齐北渊头也不抬问。
周琛沉默片刻,说:“属下让人专按着她穴位打,往后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也不会死。”
齐北渊抬头看向周琛,皱起眉问:“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王爷可是说王妃和卓夫人?”周琛疑惑问。
他又看向凤南烟,说:“当年我不过是碰了她,卓月馨把人囚禁在岁寒院自生自灭三年,如今她给我生了个儿子,这两人一心想要她和我儿子死,对这两人,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王爷三思,如今林家手握重兵,咱们还不妄动,得为天下百姓着想。”周琛急忙跪下劝说。
听到这话,齐北渊冷笑出声。
“这些年我征战沙场,到头来自己的妻儿却护不住,周琛,我有很用?”他自嘲道。
“蜀黍,别哭。”小胖墩跑进来,抱着齐北渊大腿说。
看见小胖墩,齐北渊将人抱在怀里。
“宝宝,父王没护住你和娘,你可会怪父王?”
小胖墩偏头看着他,满眼疑惑。
见他不懂,齐北渊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