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自从马甲掉了,也不再需要扮演什么严谨古板的形象,反正她在床上什么德性,沈西时清楚得很。
长指在键盘上翻飞,白润的右手时不时握着鼠标移动,细白的手指,放在深色鼠标上,让他想起,前几天,她捧着自己的粗长,轻轻握住,上下滑动的样子。
沈西时喉咙一紧,扯松领带,起身走到苏子卿旁边,一手搭着椅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她正在做最后的润色。
这姿势,就像是把她圈在怀中,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这两个账户的资产配置比例不同,不能直接用,你把他们权益的比重单独拿出来,再做一次。”
他等了几秒,见苏子卿没有动作,侧过头,看着她。
苏子卿张了张嘴,脸颊微红,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她最见不得他穿得西装笔挺,正经又严肃,专业又认真,每次看见他全神贯注搞事业的样子,她就想扒他衣服。
“这么看着我,在想什么?”沈西时笑着捏一下她的脸,压低了声音。
苏子卿凑近,眼睛盯着他的嘴唇,咽了下口水。
“哦……原来是在想这个。”沈西时笑出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