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跃至几米高的屋顶上,抱着郗瑶也半点不费力。
“逢春,你可真厉害!”郗瑶刚从屋顶上下来,脸蛋红扑扑的。
“这算什么!郡主若是喜欢,我还能带郡主去那颗树上!”逢春笑嘻嘻道。
“真的啊?”树可不比屋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看着也不大,都能带着人上下了?
海棠夏芷生怕郡主起了心思,忙道,“逢春!不许胡闹。郡主不知道,这家伙自个上去都差点没摔着,可不能再带郡主去,郡主若真好奇,哪天让寒秋大人带您,他的功夫好,人也稳重。”
逢春撅着嘴,心道,我哥稳重,我也不差啊。
一转眼便是祭祖的日子,郗大伯原还想着借着吉日不好选拖上一段时间,郗父却不惯着他这做法,直接拿了钦天监算的日子送过去,不管你是乐不乐意,日子就定在那天。
郗家祖籍清平,嫡枝嫡脉也就郗大伯郗父这两房。
关系较近的在京城也没几房,都不大成事,起先不明白嫡枝这边怎么弄个女儿家祭祖,后来听说这可是圣上的外孙女,已封了郡主,便没什么意见了。
毕竟是皇家,自古以来不按规矩常理办事的多了去了,更何况她爹是他们郗家最位高权重的一位,连族长都同意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想法?
是以这一不合规矩的祭祖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进行,想象中的挑事压根没有。
郗瑶磕了无数的头,念了无数拗口难懂的文。
大意也就是告诉祖宗们,我是某代某房某某,现在被找回来了,感谢祖宗保佑,以后逢年过节给你们拜祭送礼,希望你们日后继续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