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静,丫鬟小厮们早退下了,桌上大房的几个孩子低头不敢出声,郗瑶左右看看,只觉得她爹气场简直两米八,震得对面的郗大伯像哑了嗓子的鸭子,伸长脖子,面色青白。
郗老夫人颤颤巍巍抖着手,直喘粗气,一副难受的样子,“二郎,你怎能这样说!哪有女儿家祭祖的,你这是要我们郗家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
“幺儿是儿子唯一的继承人,儿的侯府以后都是她的,日后必然是她代儿子这一房祭祀,如今不过提前与祖宗们说一声,有什么可笑的?或者您觉得儿子也不必祭祀了?”
这个儿子主意大,郗老夫人想到他说的上折子辞爵位的事,一时竟哑然失色。
半晌,老夫人才复又开口,言语间有劝和之意,“既然你坚持,三丫头又是你唯一的骨肉,大郎作为哥哥,也体谅些家里人......”
裴氏扬起笑脸,拉着郗承明入座,“二弟这么些年多不容易,三丫头好容易找回来,祭告祖先以谢祖宗保佑,你又何必较真,那可是你嫡亲的侄女儿!”
郗承明面有不快,见他娘也劝,只好顺着台阶下来,屋内一场风波似乎又消弭于无声。
郗芠悄悄抬头,就见刚刚让她爹话都不敢说的二叔正恍若无事地给那丫头盛汤,动作轻柔,递过去的时候手背碰了碰碗边,生怕烫着她。
第13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郗家女郗瑶,定国长公主之女,性姿敏慧,率礼不越,淑德含章......特封为昭宁郡主,赐以金册金宝……荣膺显命,永荷嘉祥,钦此!”
原来他爹前些天拿了几个名字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