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国大长公主,二小姐便是您娘亲定国长公主。”
“公主少时便爱舞刀弄枪,极喜武艺兵法,曾组建巾帼军随圣上出征,几战几胜,连军师大人都感叹,若公主是个男儿,必是圣上麾下一员猛将,”说到这儿,李嬷嬷忍不住笑了,“您猜怎么着,公主揪着他的胡子问,难不成女儿身她便算不得猛将哈哈。”
“哈哈”这个娘亲挺好玩啊,郗瑶也乐了。
“可惜后来渡江一战中,军情危急,听闻圣上身陷险境,公主率军前去营救,身受重伤,又听说护送您的卫队失踪了,心神大震,身体便一直不见好,没几年旧伤复发,就......”李嬷嬷语气沉重,声带哽咽。
“不说这些了,老奴再给您说说郗家。大人是郗家嫡枝嫡脉的二少爷,上头还有个嫡亲的兄长,娶妻江宁裴家二小姐,这两位......您不必多加在意。”
嫡亲的伯父伯母也不用在意?郗瑶吃着果子,不知怎么脑海蹦出“家族倾轧,豪门争斗”八个字。
“至于太夫人,”李嬷嬷想到那位偏心偏到咯吱窝,致力于让二儿子过继大房孙子,恨不能连公主府也一并继承的老夫人,不禁牙疼,“您是公主的孩子,圣上的外孙女,身份尊贵,若有什么事圣上太子大长公主小王爷,哪个都是您的依靠。太夫人的要求若是过分了,您大可不必听......”
“哦~”郗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看来便宜老爹在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啊。
古达交通可远远不比现代便利,飞机高铁,从海南到北京也要不了多久,可如今就不同了。连赶了三四天路,也没见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