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的。
他按照手机教程,原是想给她梳两个小辫子。
眼睛说:我会了。
手说:这他妈不是男人干的事儿!
嗯,费了牛劲,成了眼前的惨不忍睹。
林天爵清了下嗓子说:“去找韦公公梳头!”
韦一城瞪了瞪眼睛:“……”我他么不是公公!我他么会翘兰花指,但我不会给宝宝梳头。
最后,还是童装店的店员伸出了援助之手。
给林嘟嘟盘了个复古的花头,搭配襦裙。
复古的花头,跟皇冠不搭。
但是林嘟嘟执意,别上了她的小皇冠。
她又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这次终于满意了。
但是很快,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耳朵。
林天爵诧异地问:“要戴耳环?”
林嘟嘟点头。
大礼的女孩子,都是要扎耳洞的。
那年寒冬腊月,她在宫外冻麻了耳朵,纬公公用两颗豆子揉薄了耳垂,然后一针穿透。
纬公公的手艺很赞,一滴血都未曾流。
先戴玉棍棍,一个月后,她就戴上了心心念念的漂亮耳坠。
林天爵的眉头皱的很深,一把抱她起来,吓唬地说:“很疼的。”
林嘟嘟摇头。
“不怕也不行!”林天爵斩钉截铁地说完,抱着她上了汽车。
小小的耳朵上要是破了个洞,老父亲的心也得破个洞。
很快到了医院。
林天爵让韦一城带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