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愣住了。挥向黄小诗脸上的手,再也无法落下去。
黄小诗一边擦着嘴巴上的血迹,一边冲着我微笑,她说,怎么?你打啊!你不是要打死我这个婊子养的吗?你不是要撕碎我吗?你来啊!先把我头上的这个秃斑给撕碎了再说!说完,她的目光又如冰雪一样!
她看着我愣得像石头一样,就很轻蔑的笑,说,莫春,我们三个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在我们三个人之间,你永远都是那个最得意的。曾经的你,把这样巨大的伤疤留在我的脑袋上,我都没有说什么!现在,我不过是将这巨大的伤疤留在了麦乐的身上,你***才是婊子养的呢!你***没有受伤,还立什么牌坊!你如果真的那么在意你的朋友的话,那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是你,于莫春!而不是***这个傻子姚麦乐!
黄小诗“等死”两个字,就像毒针一样插在我的心上,那一刻,我想起麦乐,想起了一直昏迷的麦乐,到底是多大的屈辱多大的苦难让她不肯睁开眼睛,不肯再多看一眼这个世界!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那些不良少年狰狞的表情,猥亵的笑容,还有烙在她那些疼痛的烟疤,那些燃烧的火苗,它们本来都属于我的,却无情的燃烧到了麦乐身上。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黄小诗在摩天轮下说的那句话,她说,其实,每个人的心里暗处,都盘着一条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毒蛇。有的人心中的毒蛇永远地睡着了;而有些人心中的毒蛇突然惊醒了,吐着鲜红的芯子,击中了那些或许自己都不想伤害的人。
那么,她当年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蜕变?
我撕扯着黄小诗的头发,我说,你***不是肚子里有一条
第46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