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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那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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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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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让我为他承受这样的侮辱!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白楚,偏偏是溪蓝,我却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击的能力。
    溪蓝走的时候,那两个男的一把将我推倒,上前去扶溪蓝,溪蓝同他们调笑着,她的十七岁,在这个夏天里,碎裂成伤。
    这时,骆驼脸邱总估计也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说,莫春啊,你怎么还不过来,我听小诗说,你要和我谈那个什么什么白楚还是楚白的画展的事情……话还没说完,人就扑通倒在了地上……
    溪蓝听到画展两个字,单薄的脊背微微一僵,面容冰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意味深长。
    溪蓝所提到的我第一次在纪戎歌家中过夜时,白楚画的那幅画,我是在后来帮白楚整理画展事宜的时候,才看到的。
    灰色的背景,古代的雕花朱栏。
    一个妙龄的女子,手持团扇,望着窗外。
    目若点漆,眉若翠山。
    唯独可惜的是,乌云丝不再,只有青丝坠白雪。
    白楚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最最伤感是流年,白发罩红颜;莫问庭前芳草痕,留得人间无度春。
    当时的我,愣在了那幅画前,许久许久,都没回过神。
    “莫”问庭前芳草痕,留得人间几度“春”。
    莫。春。
    原来,你,心里是有我的。
    四十一
    当天晚上,麦乐把脸被溪蓝打成了猪头的我拖回了家。#支持各种手机的txt,umd,chm,jar海量书库随你挑选,就在读吧文学网#
    她说,莫春,你的脸怎么搞的?
    我说,我跌进了厕所里。
    麦乐就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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