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你,你不用那么怕,你真的要相信哥哥我。”
黎溪脑边只觉得嗡嗡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她知道她只要死命抵着门,魏殷就没那么快进得来。
下一秒,门猛的被大力撞开,黎溪被弹到了不远处的塑料垫上。
她迷糊的视线中是魏殷从她包里拿出她的手机,然后又帮她关了机。
时来运转,否极泰来。
这些词,果然都与她无缘。
祸不单行,雪上加霜,才该是加持在她身上的。
魏殷拉着她起来,推搡着她,她趔趔趄趄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她停住了。
她紧紧抓着门把手。
“求求你,求你了,给我解药吧,我的第一次,只想给自己爱的人。”她听见自己卑微求他的声音,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发生她不能承受的结果。她虽自卑贫苦,可她也一向清高,从不求人,也不占别人的便宜。
“或者,你就让我自己呆在卫生间内,你不用给我解药,只要不让我出去就行,求你了。”她哭着求他。
魏殷听到她说她还是雏,颇有些惊愕,顿了顿,温柔地用纸巾帮他擦眼泪:“哭什么,让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这戏才刚刚开始演,你就说你要一个人呆在卫生间里不出来,这不像话,我待客很周到的。”
他强硬地掰开她握着门把手的手。
“还是说你觉得只有四个人演的戏不好看?要不我们两个人亲自演一场鸳鸯戏水?魏哥哥也很洁身自好的,不瞎搞女人。”
黎溪吓得跌坐在地上,哭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
魏殷抱起她,朝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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