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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当时之所以第一次进包厢的时候没有发现娄尚书死了,就是因为他的身边并没有血迹,干干净净。可是明明娄尚书心脏处插了一把刀子。按理说,心脏处的血液压强极大,定会喷溅出来。
“那么有两种可能。”晏离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他在刀子插入胸膛前已经死了,血液停止流动。第二……”
“这里不是凶案的第一现场。”江吟机灵地接上。
“娘子用的语言新奇,但是形容得当,正是如此。”晏离浅笑,眼角的泪痣在烛光下显得越加鲜红。他低眉向江吟投去一瞥,俊美绝伦的五官愈发妖孽。
“敢问大人,这位死者是第几种?”
“第二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