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但是又想弗朗和孙牧的关系,心里不觉就有些犹疑。
墓地离着市区较远,杨炯跟杨佩琼扫完墓后再回家已经是晌午。杨佩琼照旧去午休,杨炯在自己的卧室里逗了会儿猫,又看着时间,约莫着傅惟演那边差不多结束了,试探着给他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第一遍没通,等过了会儿,那边却回过来了。
杨炯问:“你那儿结束了吗?”
“还没,”那边有人道:“是杨炯吗?我是韩韬,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傅惟演吧。”
杨炯一愣,问他:“他怎么了?”
韩韬顿了顿,道:“他喝得有点多了。刚刚跟江志宏起了点冲突,在休息室里等着呢。不过没受什么伤,你别担心。”说完又道:“他今天开车来的,你一会儿打车过来就好了。”
杨炯觉得怪怪的,心里又放心不下,匆匆挂掉电话拿着衣服出去了。这边打车不方便,仍开了自己的车去。
等到了韩韬说的酒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杨炯跟人谢过,跟在后面往里走。酒店的一楼大厅已经整个被人包下,从门口到宴会厅一路鲜花布置,杨炯被不少珍贵花卉扎的花束给惊了眼,心想这个季节也不知道从哪儿空运了这么多花。再看里层布置,地方宽阔,桌数不多,相互之间或隔着假山流水,又或隔着足够长的藤蔓树枝布景,私密性足够,气场也相当足。
杨炯不禁咋舌,心想现在都说不能大操大办,但是看这架势,虽然人数是少了,但是花费还不知道要高出自己那场的几倍,也不知道傅惟演他爸看到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初办的寒酸了。不过那时候他一分钱都恨不得掰开花,眼界和接受度有限,再怎么铺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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