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部分,大概就是这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依赖。毕竟他全心全意望着你的时候,你即便是块石头,也会有种自己能发光发热,温暖到能孵蛋的错觉。
杨炯这会儿忍不住想出很远,等回神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一个姿势躺的有些久了,半侧身子发酸。他翻了个身,谁知道刚一动,就听傅惟演在后面咦了一声,问他:“醒了啊?”
杨炯扭头看他过来,嗯了一声,鼻音有些重。
傅惟演走过来,看着他笑了笑,问:“这都下午了,你饿不饿?”
杨炯忽然想起梦里的那一截儿,没头没脑地问他:“你在医院拎过尿壶吗?”
傅惟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明白。
杨炯也觉得有些荒唐,摸了摸鼻子道:“我刚才做梦,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
“梦见我哭,你给我递纸巾。”
“……我本来就给你递过纸巾啊,”傅惟演看着他笑了笑,道:“而且不止一次吧,有一回你还跟我急眼了。”
杨炯眨眨眼,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傅惟演提示他:“那次我在楼下看见你,你跟我借抽纸,我就把整包都给你了。结果回去的时候喝了你一口汤,让你给看见了,好家伙,顿时就跟我急了。”
杨炯这才明白他说这个事,忍不住道:“这俩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啊?”傅惟演较真道:“那整包纸好歹还有两块钱吧,喝你一口汤还不行,上来就跟我急眼,我还懵逼了呢!”
杨炯忍不住笑,那天他是在剧组受气了,纯粹找事而已。他想了想,觉得俩人那时候还挺有意思,忍不住道:“我真忘了你借给我东西这一茬了,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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