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烟瘾犯了,急需尼古丁把往边缘冲的精神拉回来。
申雁山不抽烟,她在厨房转了一圈没找到火机,只好拧开煤气灶,凑合着蓝色的火苗把烟点着。手指被火舌舔了一下,烟含在
嘴里明明灭灭地开始断灰时,痛感才后知后觉爬上神经,像非常迟缓的变色龙,慢慢地融成黑夜的颜色。
她夹着烟,从窗户里看停在外面的黑色悍马,车牌在路灯的反射下闪着金属的亮光。谭溪用指甲蹭了蹭额角,她哥的车牌号多
少来着?
“谭小姐,申先生请您主刀了。”
屋外有人喊她,门开了一个缝,外面华丽的暖黄灯光顺着溜进来。保姆探进来的脸背光,黑乎乎地像一个没有五官的肉团。谭
溪回神,应了一声,收拾好工具便出去了。
眼睛还没有适应明亮的环境,从厨房里猛一出来,外面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反射性地流出来一滴泪挂在眼角。
申雁山家里的灯光开得像不要钱一样,欧式的水晶灯把客厅餐厅都照得流光溢彩富丽堂皇。隔的远远地谭溪就听见餐厅里传来
谈笑声,像被吸在半空中一样,随着脚步听得越来越真切。
她敲了敲旁边的罗马柱示意,谈笑声戛然而止,桌上的人都抬头看她,申雁山转身,露出来一张斯文耐看的脸。
“你来了?”他笑,又转头向朋友介绍,“这就是我常提起的谭小姐,偶然发现的一块宝,片刺身的手艺了得,今日也请诸位
共赏。”
谭溪脸上带着牵强的笑,看向餐桌尽头坐着的人。
申雁山看着她的笑让人很不爽,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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