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去。
“怎么来的?爸呢?”
“他不知道,我偷跑出来的。”
“打车还是公交,你有钱?”谭鸣提着她上楼,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天窗外透出来的一点光亮,他和谭溪站在阴影里,低头翻找钥匙。
“不是,就是跑来的。”
谭鸣一愣,嘴上的烟陡然断了一截。狭窄的楼道里充斥着烟草味和湿咸的汗意,谭溪的脸贴在他的后腰上,嘴里呼出来的热气酥得腰窝发麻。
他反手把谭溪推开,试图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谭溪身上有一股奶香的味道,从小就有,混着汗粘在一起,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肚子如同撕裂了一道口子,在暖流漫过肚脐的一瞬间,他猛地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