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玉腿挂在肘上,脚趾粉嫩,上下抖得像筛子。
“嗯……谭鸣……”
烟味带着甘苦在齿间缠绕,谭溪抽烟抽的嗓子干痒,忍不住咳了一声,分泌出来点唾液润喉。
她已经极力忍着了,可声音还是惊扰了缠绵的两人。
“有人?”女人惊了一下,揽着对方的胳膊猛一瑟缩,顺着扭头朝谭溪这处看来。
可目光还未到,男人就腾了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开:“没人,你听错了。”
谭溪咽了口唾沫,伸手把烟摁灭在掌心,往窗帘后面又缩了缩。
黑暗把她罩得更深了,与月光下的两人不同,她这处没什么光。
“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咳嗽……”女人急于辩解,却被钻了空档,顶的更深了。
“是风。”
他抽烟了,冷色的带着磁性的声音里混着颗粒感,谭溪蜷着的指头不自觉地握了握,掌心包裹的烟头往肉里又陷了几分,手被蛰了一下,有点疼。
“风、风大,鸣……”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风吹散:“你去把窗户关上吧……嗯、会、着凉……”
关窗户?谭溪一愣,她就站在窗帘后面,来关窗户不就看见她了么?
看人做爱这事实在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情,虽然是无意撞见,但到底是尴尬,谭溪现在只希望男人回绝了她,一气呵成地办完事儿回去睡觉。
这样也好放她回去睡觉。
沉默了良久,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激烈,谭溪听着要到达高峰的时候,突然捉到了极其违和的一句:“好。”
她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只听见脚步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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