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一把用钝的剑呢?也不那么绝对吧?”李锦乐反驳。
时月无奈:“用钝的剑,刃是坑坑洼洼的,切口细碎,没准还有锈迹。像二哥的剑,一年用不了几次,刃钝且光滑,而且你爱若珍宝,每天让人擦三四遍,哪来的锈?”
门外的赤金听到这里,表情愈发凝重。
对他这种经常杀人的人来说,这道理不难懂,但一个姑娘也懂,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了。
惊附和:“姑娘说得对。”
“你们的意思是,杀人的是有剑的贵族子弟?”李锦乐问,随即摇头:“负夏都是一帮农户,菜刀还有几把,哪来的剑?”
这时月就不知道了,李丞相和田司寇已经吵完架,双双回来。
田司寇询问惊,惊如实说了。
“剑?”
田司寇回忆:“太子在负夏郡设里正,八十户为一里,为免族人不服,特赐人手一把宝剑立威……丞相有何高见?”
李丞相盯着田司寇,说:“大司寇这话,有妄言储君的嫌疑,在负夏立里分治,是六卿一致通过的,大司寇是否不服?”
田司寇语塞:“罢了,是下官多话。”
李绰“哼”了一声,对儿子说:“多找几个人,送他们回乡好生安葬。”
李锦乐点头:“是,儿子明白。”
惊被晾在一边,他默默地收拾工具,时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桌底下那根带血的马鞭收起来。
日头西斜,李丞相要回府,斜了一眼压根没打算走的女儿,严厉道:“还不回去?”
“回,马上回!”时月瞬间站直,发现李锦乐还要留下来料理后事,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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