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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榭扬眉,随口问:“听说你早恋闹大被学校开除了?”
“嗯,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侄子在心里想,我又不像你,报纸周刊上的花边新闻一天换一个。
他由衷的觉得小婶婶真可怜。
“哦,真心相爱。”
平直的语气,却能从中听出暗暗的嘲讽。
从踏进江家的大门,宋连枝就和江榭分开了。
江家的长辈起初对她不怎么满意,觉得她高攀。
这几年,渐渐改观。
长辈们每次见面出手大方毫不吝啬,或许是觉得她过的不幸福,而给予的一种补偿。
丈夫不爱她,连婚姻都不曾对外公布。
若是长辈还苛待她,实在是说不过去。
整场家宴,江榭和宋连枝都没怎么说过话,在亲戚面前也并未刻意去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这对他们两人而言就是一段冷淡的、没什么感情的婚姻,各取所需,搭伙过日子。
不到九点,江榭托词有事要先离开。
司机已经备好车,恭敬守候在院外。
宋连枝喝了点红酒,小脸微醺,她开着车窗静静吹风。
江榭同司机吩咐,“去W酒店。”
宋连枝翻了个白眼,“先把我送回家。”
江榭松了松领带,不耐烦的说:“作什么。”
作了一晚上,惯的她。
宋连枝脾气本来就不好,喝了酒后说话犀利又刻薄,“我就不去打扰江总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