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们可以松手了。
但在我开口之前,这两人忽然凑近很多,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往后仰:“不早了,五条前辈今天就回来了,我要赶紧回去做晚饭才行……”
像手被烫到了一样,我猛地甩开了他们的手,迈开步伐往前走,边走边挤出笑容回头对他们挥挥手:“都回去吧,我先走了。”
与其说是走了不如说落荒而逃了,我一路冲下了坂道跑进了巴士站台,仿佛身后有什么比咒灵还可怕的东西追着我,但实际上我很清楚,高专附近是不会有咒灵存在的,在我身后有的只是我曾经引以为荣,倍感欣慰,替他们骄傲,也为自己是他们的老师而感到荣幸的学生。
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是一团糟,在好不容易消化了自己喝多了对前辈学生伸出罪恶的手后,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就跟着发生了被曾经学生蛊惑,导致发生既成事实这样的情况呢?
我坐在巴士上市来想去也没办法找出比较合理的解释,毕竟不管是伏黑惠还是狗卷棘亦或者我自己,这次都绝对没有喝酒,也不像是中了奇怪的术式。
巴士的移动电视忽然传出了关于青少年生理知识的科普,我恍恍惚惚的抬头看,突然有些醍醐灌顶——
是我的教育方式出问题了啊!
我虽然教育了孩子们关于物理化学国文英语历史等等文化课,可我独独忘记了这个啊!
整个青春期最重要的就是dokidoki的懵懂心情,以及这生而为人事关重要的生理知识,我当时愣是没想到要找资料教他们这些!
虽然就算是现在的我对于所谓的恋爱也一窍不通,全靠少女漫偶像剧填补了我的理论知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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