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保全自己,保全我们这一家人。”
洛冉说的挚诚恳切,一字一句洛贺年都听进去了。
但身在官场多半是身不由己,想要功成身退太难。
洛贺年只当她是小孩子,呵呵一笑:“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有为父在,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的如意郎君,朝政之事,为父自有打算。”
冉冉气的嘟着嘴,她就知父亲这种刚正顽固的老男人,长期在官场里浸淫,自然不会把她一个小女子的话放在眼里。
“父亲,冉冉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家子受到了牵累……”
然然说完了拿出绢帕捂着脸颊瞅瞅凄凄的哭起来。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父亲心疼自己,洛冉一点都不担心。
果然洛贺年半点不信,不过冉冉哭了,他心疼,从小到大他这女儿从来没哭过。
“冉冉别哭,一个梦而已,梦是反的。”
洛贺年以长者的身份宽慰的笑道,在他眼中洛冉就是个小孩子。
洛冉不说话了,她知道说也没用,不过她有后招,她的后招她母亲白凤英那里。
只要她母亲出马,洛贺年就能乖乖听话。
她来之前找了母亲白凤英肯谈了一次,虽然白凤英一介女流但是对朝政上的事也颇为敏感,她也知道树大招风,月满则亏的道理,洛冉把她做梦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自己求了大师怎么化解。
白凤英就有点相信了,起先她就知道朝中的两位重臣莫名其妙的见罪了昌平帝,丢官罢爵下了大狱了,伴君如伴虎啊。
现在只是让他夫君收敛一下锋芒,这太有必要了。
果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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