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明是我要问你啊。你住这里吗?”
他向前两步,在距她几尺处围着她走了一圈。
玉衡显然还无法消化这个信息,嗓音有些干涩,她抱紧手炉,试图温暖自己,“对。我是玉衡。”
“哦哦~就是你啦。”他握起右拳砸在手心,“怪不得我从家到你这儿那么轻车熟路,看来我经常来寻你?”
“算……是吧。”
“那我口袋里的这些手帕应该是你的。”他从怀里掏出叠绣着字的手帕递过去,“我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个。但是你们定亲了吧,这东西留在我这里不好。”
手臂灌铅一般沉重,玉衡勉强接过,唇边扯起不太自然的微笑,“我知道了。”
“我忘记很多事,有空找你们出来聊聊?”白驹满意地点点头,瞥见她唇瓣上的血渍,抬手指了指,“你……嘴唇好像破了皮,在流血。”
玉衡摸了摸,发现血液早已干涸,她拿起手帕掩住唇,回他,“冰轮最近没有时间。你想知道什么?”
她又该怎样说呢。
他恢复正常是好事一桩,却再不是爱她的那个人了。
往常见她冷,白驹都会拿开她的手炉,用手帮她搓着取暖,说手炉都没有他的手热。虽然那些举动在与冰轮定亲之后也不再有,可是他们却变得更加亲密——在无人能看到的任何角落。
他在房事上很是折磨人,喜欢在各种各样奇怪的地点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做上一场,有时甚至还会弄伤她。想到他的病症,这便能够看做是爱她的证明,玉衡因此也不愿责怪。
现在,一切恢复到原点。
白驹的眸子中隐约还带着几分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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