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白驹向她走进,脚步声在寂静夜晚十分明显,一下下敲打在她心间,隐隐作痛。他将她拉近,另只手关上房门,门板“吱呀”一声哀鸣,听得玉衡身子一抖。
“都说了什么啊?”
与平常无二的口吻,却透着股令人胆颤的寒意。
“我想坦白。”
“坦白?”白驹捏着她手腕的力度很重,却半点儿力气也不肯放松,一路拖她到床榻上。坐在床边后,将她背对自己按在怀里,隔着衣衫掐紧她的乳尖,“坦白后,是想甩掉我和他安稳成婚。还是要他向你父亲说出实情,以婚前失德的理由提出退亲?”
他在她敏感的耳后吹了一口气,“回答我啊。”
乌黑发丝间隐约透出一抹绯色,他撩开她的长发,看到冰轮留下的数个吻痕。其中有处格外明显,以不同方向叠在快要消失的痕迹上。
胸膛间是难以压抑的恼怒,白驹泼泼qun739'543'054' 的手掌缓缓扣在她纤细的脖颈,“刚刚做了?”
她红着脸,直接忽略这个问题,“我……想让冰轮做决定。”
“就是说假如他不在乎你的所作所为,你就要同我分开?”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颈间的手指逐渐收紧,白驹眼角染上怒火的红,“在玩儿我?”
“要杀我吗?”她微弱地咳出一声,语气仍是冷静的。
杀了……她?
脑中划过这个危险的想法,白驹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勉强稳定住情绪,“不是。”
“我想冰轮已经知道了。”
白驹猛地抬眼。
“可他……并没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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