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开肉壁的褶皱、再深些,让她不停哭泣、颤抖。
暴虐的想法从心底油然而生,白驹分不清这股情绪到底是源于对她的爱,还是其他什么。
同样爱着面前这个姑娘的少年就背对二人端坐在视线范围内,静静等待。
而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瞒着他,在这庭院,这古老槐树上一方角落,喘息起伏。
应有的愧疚都去了哪儿?白驹甚至感觉不到他们曾有的兄弟情谊,脑海里只有怀中这个被自己侵犯到快要窒息的姑娘,只有她一人。
发生了什么。
他头痛欲裂,只觉得自己哪里变得不同。
“啊!”他突然的射精让玉衡也迎来高潮,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喉咙。
冰轮似乎听到声音,回头却没有看到期待中的人。他有些失望地垂眼,刘海下一双漂亮的黑眸暗淡下来,十分落寞。
风儿卷起少年的衣角,温柔吹拂着鬓发,仿佛是在安慰。他起身在原地站了会儿,很快离开庭院。
白驹将自己抽出,红肿的穴儿淅淅沥沥吐出一大片乳白色混着透明的淫液,正顺着二人腿根淌下。他情不自禁伸进手指抠挖着,水液湿漉漉涌出,几乎打湿他的手掌。
他收回手,有淫靡的液体从他指尖滴落。
“啪嗒”一声坠在地上,粉身碎骨。
白驹抱紧已经昏过去的玉衡,在她耳边低语,“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