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摇摇头冷静下来,擦去她额角的汗水,吮着眼泪落下轻吻,“乖,不哭。”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白驹重新动作起来,拇指揉搓着穴口上方的花苞,手指搅弄汁液,让她再度陷入情欲。
树下几个女孩的谈笑声随风清晰钻进耳朵,玉衡在她们抬首就能看到的距离里,被白驹搂在怀中,以指侵犯着花穴。
她再无心去思考白驹的异常,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压抑自己的喘息上。
快感犹如黏腻的毒蛇,从肉壁粘膜中一点点钻进血液,在身体间蜿蜒盘旋,试图夺去所有理智。
粗长的火热替换了手指,抵在洞口。
她紧张地屏息。
“玉衡!”是冰轮的声音。
玉衡惊得一抖,白驹按着她的纤腰向下,直接将肉茎闯进她身体。
“簌簌”
几片槐叶轻飘飘掉落,正好停在冰轮的发间。他已经走到树下,询问着几个侍女,“玉衡和大哥呢?”
侍女们皆摇头,“来的时候就没看到。”
明明玉伯父说他们在这儿练剑。
冰轮疑惑地环顾四周,多日来的思念落空,他有些不知所措。
“许是去拿些吃食,公子不如在这里等姑娘。”
一位较年长的侍女提议道,冰轮点点头,坐在刚刚玉衡绣手帕的地方。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