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巴不得让人看见……”白驹抽出手,眉头紧皱,“遮遮掩掩实在让人不爽,我该同冰轮说明白,管他到底……”
大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一向正直豁达,却也细心体贴,因此镖局的年纪相仿的镖师都愿意称他一声“白哥”。
“白驹。”
玉衡抬头凝视着他,点漆似的黑眸盈满认真、柔软青丝随意挽起,身后一片层叠花海映着雪肤,是能够令他心动无数次的美丽。
庭院中盛开着明艳的海棠,听说这是玉衡的母亲谢氏格外喜欢的花,玉荀为讨夫人开心,在府中各处都种满海棠树。但这般艳丽的花朵却缺少芳香,实在是令人遗憾之事。
白驹仍嗅到未知的芬芳,从玉衡身上,缠着书卷墨香,幽幽钻进鼻腔,勾出灵魂深处的“魔物”,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摧毁。
“我们谈谈……”
香气消散了。
“我不想谈。”
“可……”
“我说,我不想谈。”似乎掺着怒气。
玉衡愈发觉得奇怪,白驹的脾气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差,还在疑惑间,便被他扯着手腕拉起。
“白驹?”
他没说话,带着玉衡向庭院角落的一颗巨大槐树走去。随后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轻巧跃起靠坐在粗壮树枝上。
“爬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