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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还是知错犯错的类型,两个人做的时候他很清醒,根本就不是因为冲动,而是他遵从了自己内心。
他想要她太久,不过是借着那个合适的机会逞凶。
“我回去还是找冰轮负荆请罪吧……”白驹扶着额头念叨,“或者让他随便捅我几剑撒气?死了我都认。”
“你要同他说实话?”
“不然呢?我向来不怎么会撒谎。”
“那我们岂不是就……结束了?”她犹豫着,握紧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唉。”白驹捂上她的眼睛,“你别这么看我,我……受不住,而且会觉得很对不起冰轮。”
她眼中的爱慕太过明显,仿佛冰轮才是那个多余的。
白驹不想问她究竟什么时候对自己有好感,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我会对他好。”玉衡咬着唇瓣,直接咬破一个小口,渗出零星血丝。白驹见了连忙垂首舔去,安抚性地吮着她的唇。
“可我也不想离开你。”
“你……你是想……”
两个人一同沉默。
许久白驹才开口,“如果被发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他又该有多痛苦?”
“现在说什么都无用……难道你怕了?”
“怕我还敢抱着你?”白驹说着说着嗤笑出声,“哈,我想想我们这该叫什么……奸夫淫妇么?”